TikTok印度被禁后的网红本土竞品来挖我们了

TikTok被印度政府封杀的第五天,它还静静地躺在巴瓦那(Bhavana Srivastava)的手机里。她舍不得删了它。

28岁的巴瓦那在印度北部城市勒克瑙的公立小学做老师。学校在勒克瑙郊区,她每天要往返近百公里去上班,学校的设施条件差,擅长绘画的她就和其他老师一起在墙上布置。因为对学生的喜爱,她已经这样坚持了快三年,来上学的学生也越来越多。

一般而言,每月只需有10个视频能在质量和观看量上达标,达人就可以获得2万卢比(约人民币1894元)的固定收益。这意味着,像巴瓦那这样非全职创作的达人也可以获得可观的收入。

“现在我必须从头开始。”奇坦透露,他在TikTok上有1100多个视频,禁令来得太过突然,他只下载了其中的70多个。

“我平时做老师没有太多时间,但只要有空,打扮好了要出门之前,我都会拍个一两条视频。”巴瓦那说,经过三年的积累,她在TikTok上有了75万粉丝。

巴瓦那觉得很失落。她幸运地在服务停止前下载了自己之前上传的两千多个视频,在YouTube上新开了账号,逐个发布之前的视频,偶尔也打开TikTok和VMate瞧一眼。

“很多周围的人,包括我的家庭,他们可以(从视频里)认出我的脸,那种感觉真的很好。”巴瓦那告诉《深网》。

来宾代表共同宣布长篇连播《羁绊与归来》上线。上海交大供图

巴瓦那从三年前开始用TikTok,去年九月也加入了VMate,创作一些对口型表演、绘画DIY的视频。在这两款分别属于字节跳动和阿里巴巴的短视频平台上,她的粉丝加起来接近一百万。这个数字意味着,她从一个平凡的小学老师,变成了有头有脸的网络“明星”。

“每个月,我在这两个平台上至少可以赚3万卢比(约人民币2840元)。”据她透露,小学老师的月薪是4.5万卢比(约人民币4260元),行情好的时候,她从短视频上赚的钱几乎与之持平。根据世界银行2016年的统计,印度的人均月收入刚超过1万卢比。

此外,VMate很早就设置了打赏功能,用户以虚拟货币打赏,达人可以直接提现到电子钱包和银行卡。巴瓦那说,她曾经有一个视频在一周之内就获得了5000多卢比(约人民币473元)。

明年2021年是建党100周年、钱学森诞辰110周年纪念,同时也是钱学森图书馆开馆10周年。记者了解到,钱学森图书馆将陆续推出包括“两弹一星科学家”主题展览、“两弹一星”主题学术研讨会、仰望星空主题音乐剧、《馆藏精品》《钱学森图书馆十周年大事记》编辑出版等一系列形式多样的主题活动,以此继续传承和发扬钱学森爱国、创新、奉献精神。(完)

22岁的奇坦(Chetan Monga)来自旁遮普邦,他在TikTok有超过500万粉丝,主要表演舞蹈和搞笑短视频,他告诉《深网》,自己排在TikTok网红的前两百位。

一位熟悉VMate的业内人士向《深网》透露,VMate对达人的激励体系分两种,要么按照点赞量和观看量来计算,或者就是设置一定的达标视频数量,只要达人完成这个目标就可以拿到固定收益。

长篇纪实文学联播节目《羁绊与归来》脱胎自上海交通大学钱学森图书馆张现民研究馆员所著的《羁绊与归来——钱学森的回国历程》一书,该书以尊重历史的严肃态度及大量充分而有说服力的史料,还原了钱学森艰难回国的人生历程,深入挖掘这段隐没了六十多年的历史,再现那段极其重要而又谜团重重的往事,被业界誉为研究和反映钱学森当年艰难曲折回国历程的权威性力作。

疫情的阴影之下,短视频更成为了她和外界联系的通道。三月底,印度因为新冠疫情封城,巴瓦那开始有更多的空闲时间,每天下午都会花四五个小时,精心设计和拍摄绘画DIY视频,每个视频都需要四五十分钟。学校迟迟没有开学,学生们也通过看她的视频来学习和消遣。

短视频给阿奇娜带来了全新的体验。“非常好玩,上面视频内容丰富,而且只要你点赞了视频,它就会给你推荐相关的视频,有很大的探索空间。”她说。

TikTok和VMate被禁后,巴瓦那在WhatsApp上发布一些原来创作的视频。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幸运地及时下载了视频。

印度本土团队和风险资本,正在收割中国互联网应用缺席后的空白市场,但无论59款中国App在印度的结局如何,它们带给印度人的改变和价值,永远难被抹灭。

UC浏览器官方人士对《深网》表示,公司会根据政策变化做进一步应对调整。据Statcounter数据显示,2020年6月,UC在印度移动浏览器的市场份额为14.46%,位居第二,排在chrome(75.56%)之后。据UC方面透露,UC Browser去年在印度的员工至少70%是印度本地人,目前处于休息状态。

三年前,TikTok刚在印度上线,巴瓦那就下载了它。她看到女孩们穿着漂亮的纱丽、在宝莱坞歌曲的背景声中对口型,扭动着婀娜的身姿跳舞,自己也开始尝试拍视频。每次发现有流行的背景音乐和特效,她也会积极参与来创作视频。

但因为短视频平台,她的才华开始被更多的人看到。

巴瓦那告诉《深网》,在TikTok上,她每个月能接到十个左右的广告,有商品也有APP的广告。一般一个广告的价格为1250卢比(约人民币118元),价格高一点的有1500卢比(约人民币142元)。

情景广播剧《仰望星空的少年》讲述了钱学森少年时代在北师大附小、北师大附中、交通大学勤奋学习打下成才基础,一路成长为享誉海内外的杰出科学家,并于1955年克服重重阻力从美国回归故土,为“两弹一星”事业立下不朽功勋的感人故事。

禁令发布后,字节跳动迅速停服,应用也从谷歌和苹果商店下架。第二天,有个别网络运营商限制了微信和部分腾讯产品的使用,微博的使用也出现异常。根据竺道资本的统计,截至7月6日,被禁的59款应用中只有手游“列王的纷争”和ES文件浏览器还可以完全正常使用,有51款应用已经完全下架和停服。

像所有看宝莱坞电影长大的印度女孩一样,巴瓦那也有一个“明星梦”。但她的“造梦工厂”不是孟买,而是手机里的短视频应用。

该节目将面向全市8-15岁青少年进行前期海选和层层选拔,共招募30名热爱航天、憧憬星空的少年组成星空少年主播团,接受来自上海新闻广播专业主持人和钱学森图书馆金牌讲解员的专业培训与指导,并走进录音棚参与情景广播剧《仰望星空的少年》的录制工作。目前节目已完成第一轮选拔工作,相关制作工作也已开展,并将于今年12月11日钱老诞辰109周年之际在上海新闻广播首播。

随之而来的是中介发来的“跳槽”邀请。本地竞品Roposo、ShartChat和MICO Chat等平台都在趁势大力挖网红,她每天都会接到不同中介打来的电话,但她还在犹豫,除了YouTube之外,没有加入任何本地平台。

对于初次触网的方言用户来说,YouTube甚至替代了谷歌的搜索功能。原因很简单,互联网上的方言内容非常稀缺,他们也不习惯阅读阅读文字,想看什么内容,去YouTube搜索一下,会有一堆博主用方言讲解。

短视频的出现,从根本上解构了YouTube上长视频为主的消费生态,让它成为了像WhatsApp一样,只要有空就可以拿出来刷一刷的应用。

“这些应用都不一样,很多TikTok和VMate上的功能它们都没有。”巴瓦那说,“就算我换到其他平台,我也会永远感激TikTok和VMate这些来自中国的应用,它们让我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内容创作者,我从这里起步,是它们让我被别人看到。”

每个月,奇坦都能接到三四个广告,这能带给他2.2万-2.5万卢比(约人民币2079-2363元)的收入。“突然这部分收入没有了。”奇坦很无奈,“政府应该也不会在乎在这些短视频平台上谋生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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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TikTok和VMate之外,腾讯旗下的微信等多款产品、字节跳动旗下的Helo和Vigo Video、快手旗下的Kwai和U Video、阿里巴巴旗下的UC浏览器和VMate、欢聚时代旗下的Likee和Bigo Live、跨境电商平台SHEIN和Club Factory,以及在印度拥有4亿安装用户茄子快传也在被禁之列。

确诊病例,女,50岁,现住址为丰台区花乡天骄俊园,为果蔬便民连锁店促销员。6月13日起居家隔离,6月19日被确定为确诊病例的密切接触者,由专车转运至集中隔离点进行集中医学观察,7月4日进行核酸检测,结果为阳性,由120救护车转运至丰台中西医结合医院就诊,7月5日确诊,临床分型为普通型。

除了对口型和跳舞之外,巴瓦那也会发一些生活日常、DIY绘画的视频。巴瓦那在学校教语言和科学,但她也很喜欢创意绘画,从一个数字或者一个字母开始,寥寥数笔把它画成了一副简笔画,比如印度很受欢迎的象头神Ganesha,或者一些小动物,寓教于乐。

在全球第二大智能手机市场印度,TikTok的出现引发了一场短视频革命。

去年,她发现身边好多朋友都在用TikTok,也就下载了APP。起初,她也试着拍过一些视频,但一直没有太多观看量,她就不再拍摄了,但已经习惯了每天看视频。

23岁的阿奇娜(Archana Choudhary)在印度南部班加罗尔的一家私企做会计,自从去年6月下载了TikTok之后,她就成了忠实用户。她告诉《深网》,每天早上一起床、中午吃饭时、晚上睡觉前,只要她有时间,就会打开TikTok刷一会。突然无法使用了,她这几天感觉非常不习惯。

《羁绊与归来》作者现场解密钱学森回国细节。上海交大供图

TikTok和VMate带给她的除了成就感,还有实打实的经济收益。

“我非常怀念它们。但我能怎么办呢,也没有其他选择。”她说。

怀亿布(Wryib Khan)在古尔冈的一家网红中介机构工作,他告诉《深网》,此前,TikTok上的创作者花钱从他这里购买粉丝,提升影响力。现在平台被禁,公司的收入减少了三分之一。现在,他主要通过为本地平台挖人来抽成。

这一切在6月29日戛然而止。当晚快九点,印度政府宣布封禁包括TikTok和VMate在内的59款中国应用,第二天开始,这些应用开始陆续从应用商店下架,已下载的应用也停止服务。

印度的人口体量与中国相当,但有一半以上的人口年龄在25岁以下。中国手机厂家提供的高性价比智能机、和电信运营商推动的廉价流量革命双管齐下,催生了每年几千万的初次“触网”用户。这些用户大多来自小镇和乡村,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对互联网内容非常饥渴。

印度西海岸的金融中心孟买,每年吸引着上百万“孟漂”前来谋生,其中相当一部分,就是慕宝莱坞盛名而来的追梦人。对千千万万心怀艺术梦想的年轻人来说,宝莱坞就是“造梦工厂”。

2019年9月,她就加入了VMate平台。当年5月,阿里巴巴为这款由在印度摸爬滚打多年的UC团队孵化的产品注入了上亿美元资金,当时月活用户刚刚超过3000万的VMate,开始在创作者生态上发力,主动出击发掘有潜力的达人。巴瓦那擅长绘画,定位为绘画达人,在VMate平台上主要发布DIY绘画,一个月就吸引了2.5万粉丝。

VMate也让巴瓦那走出了自己的家乡,去到首都新德里和印度教圣城瓦拉纳西,参加平台组织的达人公益活动。在新德里的一家公益儿童庇护所,巴瓦那现场教孩子们画画,围观的孩童发出一阵阵惊喜的欢呼声。“我喜欢教小孩,我也会很开心。”她告诉《深网》。

“我每天至少要看一个多小时,放假的时候甚至会看三四个小时。”阿奇娜说。

封杀的消息来得突然。6月底,VMate团队的人通知她,平台可能会被封禁,她就连夜把自己上传过的1200多个视频一一下载。在TikTok上,她下载了2300多个视频。几天后,她听到了封杀的消息。

VMate的竞争不像TikTok那么激烈,她的收入能达到更高的水平。

这让短视频平台的“星探”注意到了她。去年,有网红中介联系到了她,邀请她加入VMate平台进行创作,并允诺,她可以从中得到报酬。

网红之外的奇坦,运营着一家舞蹈工作室,受疫情影响已经快四个月没有开门,他全靠拍视频的收入弥补房租损失。

TikTok印度负责人Nikhil Gandhi在Twitter上表示,公司已受邀与“有关的政府利益相关者见面,以有机会做出回应并提出澄清。”据公开数据显示,印度是TikTok最大的国外市场,大概有1.2亿活跃用户。